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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一路向北的季节※……是一场浩劫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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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noviembre 云影新界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?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如果说女人,最大的愿望就是结婚生子,和一个男人安安稳稳一生幸福,那么她不是这样的女人。如果说有的女人,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,并能为此憔悴、疯狂,那么她也不是这样的女人。她就是一个鼓着一肚子倔强气的女人,为自己的冲动而奋不顾身,浑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关心她的另一半,怀着寸断的心,看着她的离去,体会着她的决绝,却没能力拉她回来。送她到机场,听说航班被取消,也许要改签另一班,她那惶急的样子,生怕误了第二天早晨的面试。往返于鹰联和川航柜台之间的她,后面跟着一个为她推着行李的男人,爱怜地看着她:此刻,她正为拿到了登机牌而手舞足蹈。
在走之前,她说,我三个月之后就回来。后来,又改口说一两年。我说,那个时候我已经有新的女朋友了。她说,没事,我把你抢回来。仿佛自信满满。今天,看见她15号写的博客,她再次把这个时间推迟到了10年。10年之后,我不认识你,你不属于我,陈奕迅讲过的。那么,你真的是决绝到底了。学校有未来的院长拉你留校当老师,你含糊以对;你的导师叫你留校当辅导员,你不置可否;我说,你可以去四川电视台,我妈妈认识人,你说算了,我还是先把论文写完吧。结果你论文还没有写完,就匆匆地踏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,等待你的,是一份面试,和一群陌生的人。
也许当年哥伦布就是这样发现的新大陆。但哥伦布之所以是哥伦布,也是因为只有他才发现了新大陆。后来的人,只有在既定规则的约束下老老实实地埋头干活,永远丧失了对一片领土宣示主权的机会。
我甚至体会不到离别之时的依依不舍。也许深圳对她来说,就是远远的一块涂满黄油的面包,只等着她来咬一口;又或者深圳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国,在那里,她可以征服四方,而在成都,她只能默默无闻。体会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,只看见渴望展翅高飞的理想,为这理想,爱情可以被视之为敝履,坚决地抛弃。在机场的时候,我问你去了深圳会想我么,你不回答;我又问,如果在那边有人追你,你会答应么?你回答:不会有人追我。于是我不敢再问,我知道,那会让她发火,对我接下来的一切行为沉默以对。在拿到登机牌之后,她急急忙忙地奔向检票口,此时,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,我推着行李跟在后面。我叫住了她,说你就这样走了啊?她回过身来,说:抱一个。我们抱了一抱,吻了一吻,然后就分隔于武警的两侧。她去过安检,我在这边死死地看着她。安检人员扫描完她的行李之后,她回过头来向我招了招手,我看见她消失在人海之中。我眼睁睁地看着她,消失了。
于是,这一团乱麻的感情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的结局。我开着车,狂奔回家,路上对一个不让我的川O的车竖了中指。停在双楠路口等红灯时,我看见一个女孩挽着她的男友,走进了菊园。又是那种黑丝,就像我10月3号在饭桌上遇到的一样。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,抓不稳方向盘。我停了下来,不停喘息,还害怕放学回家的小学生看见车窗里这个哭泣的胖子。如果我是阿童木,有十万神力,我一定夷平深圳。我这段该死的爱情。 双流机场的穆斯林狂欢曾经我在澳洲的时候,穷极无聊,有感而发地写了三个女人。如今四年过去了,不长不短的,貌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首先我那个初恋结婚了,生小孩了。美女配刑警,就是美女与野兽,我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初中同学中,已经有三个人结婚了,都是女生。初中三个班花,已经有两个名花有主,都不是什么夺人眼球的主。可见,这世界,找对象不太靠硬件实力,而是靠猿粪。
我想念我的姐姐。我现在甚至要使一使劲,才能想起她的样子。读大学的时候,胖胖的;去了顺德,就瘦了。那么现在呢?现在是胖是瘦,白了还是黑了,我都不知道。每次听见姐姐隔着太平洋的声音,就觉得空洞,抽象。以前听姐姐的电话,她骂人的时候,我知道她眉毛是怎样竖起来的;笑的时候,我能想象她的嘴唇是如何地开启又闭上。这些我都能想象。可是如今,我能感觉到的,只是她的声音。我想象不出来,她此刻说话的神情。
我还记得她的小腿很粗,因为她以前是女足校队的。我还记得她刚来成都的时候,那满嘴的泸州口音。那个时候我们多快乐啊,每次她来我家我们就偷偷地在房间里看电视剧,租来的碟子,一大摞。我们一起嫌外公外婆做的饭难吃,晚饭后溜到街上吃串串香。她来我家,就睡我的床,我打地铺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现在要有人侵占我的床,我一定是不愿意的。后来她读大学了,我青春期,经常和妈妈吵架。每次吵完架我就大哭一场,然后跑到财大去找她。她把我拉到光华楼前面的水池边,从书包里摸出两张纸,铺在地上我们谈心。那个时候没手机,我就打她寝室电话,好像每次都能找到。然后她还带我去吃光华牛肉馆、孔亮,说这是财大的6食堂。我还记得她有个室友,叫黄莎,和我同月同日生。
我比她小三岁。她就是这样和我,一路拖着长大。我今天去机场送了一个人,这是一段我最认真的感情。人一走,我就觉得突然世界就空了,我可以做任何事,但我又不敢做任何事。我的姐姐也不在身边,空洞的世界更加没有了支撑。我想,我在感情上是十分依赖女人的。妈妈、姐姐、女友,我总是要抱住一个,才能生存。这是父母早年离异对我最深刻的影响,永世不能消散。
是的,我想我的姐姐。 15 noviembre 深圳电视台,世纪的电视台吴婧说,这是报应。你以前对我不好,现在活该另一个人对你不好。(此乃怨妇思维!)
蒋杨艳说,夏厦哥哥,开心点哈,没什么了不起。(走的是疗伤路线)
黄颖姐姐说,其实我也很郁闷,我觉得她放弃了太可惜了。(知性路线)
闫新说,你不是男人了哇?(狗日的用激将法)
日报的肖凤姐说,人就是这样成熟起来的。(前辈的淳淳教诲)
我昨天晚上一个人,沿着府南河走了一个多小时。走到廊桥旁边的时候,我看见了另一个摄影爱好者,他拿的是尼康D90。
晚上躺在一米八的大床上,听见隔壁有女人在呻吟,她说:啊!痛,轻点!
今天,看着闫新的女朋友搂着他,在宜家到处试新床、看家具的时候,我想我真是活该啊。
我背着一个两公斤重的乐摄宝背包,手里拿着一个α550,通红的双眼,憔悴的眼神,落寞的表情,活像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,愤然挤进了TokyoGameShow的波山肉海中。
哦,大叔其实是奋然,而我是愤然。
即便混夜场的小超哥,也有小飞妹儿对他爱恋不已;即便技校的车床工,也有护校的小MM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艳照门。
而这个一身黑衣、手拿索尼单反的胖子,却只能眼看着另一个胖子的幸福,在一旁手足无措……换做三年前,我会黯然神伤。
手还是忍不住摸向了M8,下意识地按下M键,已经22:25分了。一个小时之前,21:28分,她对我说:已经吃完了,现在我正在往回走,到了就联系你哈。
于是我第一次知道,从南门走到寝室,要花掉一个小时。
那可是连电话通了,也会给你掐掉。
即便心中痛苦万分,可我还是必须要早点上床。因为明天要送她去机场,送她远走高飞。
在此我要郑重向Pony Ma道歉,我平时太不关注QQ空间了。直到离别前的一天,我才想到点进她的空间。
原来很久之前的某一天,有人问你:结束啦?你回答:也是迟早的事儿啦。
你在深圳寂寞的时候,想起了九个人。里面有一个你刚认识的长辈,一个韩国人,却没有一个姓夏的男生。
在无比沮丧的时候,我妈妈说,有事就来找我吧,我听着。这是她第一次介入我和另一个人的感情。
10月3号,一个穿着黑丝的女孩,在饭桌上,对我说:你看起来很面熟。
我其实不是面熟,而是面宽,就像一张大饼一样。这支撑了我好久。
Oh my God, don't make it the only blessing you gave to me. And don't let me write this kind of article again. 04 septiembre 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很早我就觉得中国的县城是一个享福的所在。大城市的忙忙碌碌在这里烟消云散,单位里少了勾心斗角,路上也没有那么多汽车。每天五点钟准时从单位下班,顺着熟悉的街道,一路闲逛到菜市场;也许和熟识的菜贩打个招呼,然后随便买几个小菜,拎一瓶小酒回家便对付了一顿。没有按揭的压力,因为房子是单位分的;也不会在早上七点被楼下车水马龙的声音吵醒,因为这里本没有车水马龙,相反,单位的院落里面常常绿意盎然。如果住在水边,一排青瓦白房,那便沾染了灵气,听水而忘言,日子简单得只剩下了幸福。
还有妇人。只有县城里的女人,还保留着几分中国女人的古典美。她们从你身旁匆匆而过,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胭脂气,浑不似大城市的女子身上的雅斯兰黛和香奈儿五号。还有她们那被连衣裙绷紧的身段,天生的,比瑜伽馆里出来的小资女好上了千万倍。有的人,孤身闯荡大城市,体味了人间的千辛百苦,最后只能为人妇,十年熬成黄脸婆。而她们,身不属于外面的世界,留在县城中,相夫教子,红袖添香。
这便是天下的良辰美景,如花美眷。
26 junio 车管所服务到您家小时候有个习惯,喜欢站在昏暗的街角,抬头望着别人家的灯火。看着主人忙碌的身影,想象自己何时也能如此,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和女人。那时候城里还没有这么多的高楼,如我一般幻想的小孩总能找到自己喜欢逗留的角落。
后来开始喜欢看陌生人的博客,体会不熟悉的感觉。每篇日记都记录着主人的得意或失落,而我独喜欢失落,喜欢看着别人的故事,想自己的心情。最近开始听Joanna Wang,误闯一个博客,也是Joanna,熟悉的旋律。看了一篇文章,连星座都是熟悉的,于是很高兴。
我就是这样的人,观察别人的生活,然后在一旁自己开心或失落……也许,失落居多。昨天晚上开车回家,看见街口一个等车的女人,忽略驶近后按喇叭的出租车,只是软软的看着远方。她是在等她的老公吧,我想,然后暗自神伤。我还只是一个没有家的人,也不曾有女人,这样等我。我就是这样的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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